第四章
断情伤 by 云嫣
2018-5-26 06:01
第五章
冷清芯走了数日,来到玉龙山下的小镇。她随意找了一间客栈住下,打算明日一早上玉龙山。
今晚她一人独坐在客栈的院落中,望着满天的星斗,愁意不知不觉涌上心湖。
「仰望寒星布满天,红尘涉足不知年。流云片片归何处?人生幕幕愁相连。」「愁从何来呢?」嫁给他不好吗?他对她不好吗?为何要辜负他的情意不告而别?
听见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,冷清芯回头一望,见到她朝思暮想的身影,眼眶不禁红了。
「你怎么会在这里?」他的出现令她惊讶,又有隐隐的喜悦。
离开数日,对他的思念,比她所承认的还要深,她才明白自己的心早已被他掳获,他的每一分温柔都是紧紧缠绕她的利器。
「来追回逃家的娘子。」时默生语气不善。
冷清芯垂头不语,不知该如何跟他解释。她是将死之人,他不该把感情浪费在她身上……「说!为什么不回时家堡?」攫住她的下巴,时默生一双剑眉横竖,眸中的冷意冻人心扉。
若非有人通知,他只怕早失了她的行踪,让她从此消失在他的生命中。
想到此,他手中力道加重,不在乎她因痛楚而蹙紧的蛾眉,只想让她感觉到他心中的恐惧和痛楚。
「我娘死了,这世上再无我牵挂的人,我只想过平静的日子。」静静等待死神的降临。
「那我呢?」他抬起她的娇颜,「我不值得你牵挂吗?」他的付出,她真不懂吗?
她不知该如何回答时默生的问题,只好黯然低头,默然不语。
离开,是不想拖累他人。虎毒尚且不噬子,谁会相信一个做父亲的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毒?
她的沉默,激起他心中属于黑暗的那一面,也是他在她面前小心隐藏的一面。
在她的心中,他到底占了多少分量?
恐怕是没多少吧!否则她不会轻易将他丢在脑后。
既然她不领情,他又何必在她面前扮好人!
「你不回答,是因为我这个人根本不值得你用心吧!」薄唇一扬,邪肆的寒眸涌起噬血的欲望。
今晚,他将扭转情势——他要夺取她的身子,就此断了她想离开的心思!
「不是这样的……」她的委屈又有谁懂?
「不管你有什么理由,都不重要了。你既然打破我们一开始的约定,那我也不用遵守承诺。」他早该要了她,她就不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时默生将她一把抱起,引起她惊慌叫道:「你要做什么?」「丈夫抱自己的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,我只不过得回我早该拥有的权利而已。」一脚踢开她的房门,他将她抛上了卧榻,压上她的身,先下手为强地撕毁她的衣服。
想离开他身边?永远不可能!
「不!求你不要……」
他擒住她挥舞的双手,长指勾开肚兜上的系绳,俯唇在她的颊畔、肩膀印下温柔细吻。
她被骇住了,屏息战栗着,感觉到他的吻像火焰般灼烫她每一寸肌肤。
「放过我……求你……」她嘤樱啜泣,害怕他挑起的感觉。
「对你,我太过宽容。」他如宣示般说道:「你早该是属于我的人!」他充满热力的手掌冷不防地握住她胸前的浑圆,熟捻的手指捻弄顶端那一抹红艳。
「不要!」她的脸蛋摹然一阵燥热,和他如此亲呢的接触教她无所适从,笨拙的反抗阻止不了他占有的决心。
时默生寒眸中闪烁邪恶的光芒,非常满意眼中所见的美景。那点缀在雪白胸口的嫣红对他发出诱惑,诱惑他对它探索亵玩。
「真美……」
四目相交,传递彼此心思,他唇畔的恶念更炽,而她却惊慌万分,伸手制止,却已来不及。
「不可以——」一眨眼的时间,她连最后遮掩的亵裤都化为碎片,教她无法挽救。
她懊恼地怒瞪着他,以沉默对抗他的抚弄。
时默生不将她的沉默抗议放在眼中,炽热的手掌在她姣美的娇眮上探索着,没有放过一寸能挑起她欲火的地方。
冷清芯以为自己可以完全没感觉,实则却完全相反!
战栗的身子完全无力抵抗,汹涌的热潮袭上胸口,几乎蛮横的夺取她的呼吸,教她痛苦的感到窒息,却又不由自主因快感而酥麻。
她想躲开,一双细嫩的藕臂不断往前揪扯,抵抗着他蛮横强烈的侵犯,不料他大手顺势往前一箝,围住了她纤细的腰肢,邪恶的长指往下探去,细细抚弄她已经充分敏感的血嫩花蕊。
「不……」她哽咽呻吟,娇胭不断颤动,心中恨自己竟然不能无动于衷!
时默生薄唇微扬轻冷一笑,长指一次次肆无忌惮地在她体内最柔软的地方揉弄拨搓,掏弄幽穴里羞人的蜜津。
「啊……」她咬住了唇,依然忍不住发出羞人的嘤咛。
她艳色的花穴贪婪的吸吮他的长指不放,粉色内壁传来急速的抽搐,显示出她已经敏感到了极点,混混蜜津正是她准备好接纳他的证明。
时默生邪魁一笑,蛮横地抬高她的臀部,促使她的娇眮微微弓起,双腿不由自主的敞开。
「呀……」这湿荡的姿势教冷清芯深觉羞愧。
她的密处完全暴露在他的灼灼火目下,如炽热的火焰燃烧那艳红羞花的敏感点,她的身子好似也被火烧着。
时默生扬起邪肆狂浪的笑,将胯间硬挺如赤棍的热欲对准她水嫩的花穴,两片含苞待放的嫩花瓣仿似吸吮般的吞噬他的前端,美妙的滋味触动了他腰际的轻颤,赤热的欲龙不由国紧绷而痛苦。
「嗯……」
冷清芯感觉到自己的私处传来异样的热烫感,不由得一阵排红泛上娇颜,嘤咛出声。
就在她毫无准备下,他巨大无情的力量贯穿了她,火灼般的痛苦在一瞬间进发开来。
「好痛!停下来……」她推打着他,疼痛的泪水滚落颊边。
他恶意的忽略她的痛楚,不时蹭动雄健的腰,强而有力地将自己送进她柔软紧缩的幽穴里,在两人深深交合之时,戏弄般磨蹭着她充血敏感的花核。
「啊……嗯……」疼痛的热潮随着一次次交合而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快感,心神因身子里的酥麻而恍惚。
老天!她实在太美妙了!时默生心里忍不住赞叹。
她无与伦比的美妙滋味勾引着他激烈的冲动,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少年的狂欢。
他侧过身,抬高她一条修细的玉腿,从她身侧更加剧烈、强猛地占有她,昂扬的欲龙一次次直捣花穴深处,教她完全无力招架,扭着身配合他的抽送,沉沦在他们结合的欢愉中。
好热……她的身子里着火了!灼得她又麻又烫,一口气险些就要梗住……时默生勾起一抹笑,满意她完全的配合,扳过她的身子,从正面再度贯穿她柔嫩狭隘的幽穴,燃烧着狂焰的黑眸直勾勾地注视她每一个反应,满意地看见欢愉的红潮袭遍她全身。
狂喜的战栗由腰脊深处泛滥到全身,时默生无法克制自己胀热的冲动,深深地将自己埋入她狭窄丰润的花穴中,贪婪的感受花穴之中阵阵抽搐的吮含。
冷清芯感到自己浑身火热,越来越高涨的欢愉教她感到莫名的兴奋,只想永远被他占有。
「啊……别停……」
猛然,她身子一紧,眼前闪过一片空白,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,仿佛灵魂出了窍飘浮在云端,花穴儿变得更加狭小似地,越来越明显地感受到他的炽热刚猛,热麻的快感满足了她。
许久之后,他一阵猛烈抽送,如野兽般的低吼和欢愉的嘤咛交缠成他们的乐曲。
冷清芯失了神智,她的小腹好似被喷了火热的熔液,漫开一片灼烫的湿热……***************
清晨的天光微微透了进来,映亮了房中的卧榻,卧榻上交缠着一对亲呢的鸳鸯,暧昧羞赧的气氛好似欢愉的天堂。
昨夜的鱼水欢爱,仿佛都在清晨的曙光中消失如云烟,冷清芯咬着皎白细牙,羞赧地躲在时默生怀里。
唉!本想就此远离他,没想到却让两人的牵缠更深,也更难以斩断——时默生伸手轻揉她柔亮的青丝,轻声问道:「在想什么?」「没什么。」她不想多说。
察觉到她的逃避,他气愤的将她紧锁怀中。「你又想逃离我了,是不是?」她别想再有逃跑的机会,他会时时刻刻盯紧她。
虽然得到了她的身子,但他的心仍然忐忑不安,担心害怕她会在下一刻飞出他的生命。
如果他必须折断她的翅膀,才能将她留在怀中,他会毫不留情的下手,只为保有他的爱——即使会让她恨他,他也在所不惜。
「你想太多了!」都已经是他的人了,她还能逃到哪里去?
失去了清白,她没脸回玉龙山见师父,也没脸对师父提出继承衣钵这件事,更不想留在擎天山庄看冷啸天丑恶的脸孔。
天地之大,似乎只有时默生的怀抱是她安想的位置……冷清芯认命的偎人他怀里。
只是,等她死了,他怎么办?她并不想带给他痛苦,却注定要带给他痛苦——「怎么了?」他温柔的问,对她自动偎人怀中的动作感到高兴。她心中还是有他的,否则她不会主动接近他。
「没事,只是身子有些酸疼。」她微带疲倦的眨眼。
「对不起。」他含笑道歉,眼中却无一丝悔意。「你昨晚初经人事,我却一点都不体谅,还不知节制的要你。」想起昨夜的激情,他的昂扬又起反应。
「没……没事!」提起昨夜的欢爱,教她羞红了一张脸。
那个放浪的自己,令她无颜见人。即使是她的丈夫,她也不愿在他面前表露出自己所不知晓的一面。
「害羞了?」抬起她排红的脸蛋,时默生心中满是柔情蜜爱,遏制不了想要她的渴望。「你不是一向视礼教为吃人的野兽吗?咱们既已是真正的夫妻,在我的面前,你又何需害臊呢?」他希望她永远在他面前表现出最真的一面。
「嗯!我尽量。」她呐呐承诺。
「娘子,为夫想起一件事。」她询问的眼看向他。「咱们成亲都半个多月了,现在也已经国房做真正的夫妻,为夫却从来未听你唤过为夫的名。」这事一直让他耿耿于怀。「叫一声来听听吧!」冷清芯脸上的红晕更甚。叫他的名字?她……叫不出口。
「你不叫?那……今天你就别想下床了!」他可没耐性和她慢慢磨,直接威胁她才能赶快达到目的。
察觉到他蠢动的手已经抚上她的浑圆,她急忙叫道:「时——默——生。
「不对!」他用力一握她丰腴的浑圆,不理会她痛楚的惊呼,惩罚她仍将他当路人甲。「我要你叫我的名字,可没要你连名带姓的喊。若是再犯,后果自理!」在他的威逼下,她红着脸不甘愿的唤道:「默生——」臭男人!就只会威胁她。
「太小声了,再叫一次。」他不甚满意。
「默生。」
「声音是够大了,可惜不够娇媚。再一次。」
「默生……」她又放柔了嗓子,
「不对!」时默生还是不满意。
可恶!他把她当猴儿耍呀?冷清芯不悦地嘟起小嘴。
「别气。」他轻啄她的唇瓣,耐心的安抚她的怒气。「想像一下,我此刻正在你的身子里,不断占有你,把你带上了欢爱的高潮,你被欲焰焚烧,在我怀中淫媚的呻吟……就用你那淫媚的娇吟声来唤我。」昨晚他让她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,她却一次也没有叫他的名,让他不爽到了极点。
那……太恶心了吧!打死她都不要。
修长的手指滑进她依然红艳敏感的幽穴里掏弄,已识欢情滋味的淫穴儿很快流出潺潺爱液,她在他的抽插下早已失神浪吟。
「清儿,想要吗?」他故意用这招来对付她。
「要……我要……快点……」她不自觉迎合他的抽插,显示出强烈的渴望。
「叫我的名字,我就给你。」
「默生——默生……」
此刻别说叫他的名字,就算要她去死,她也会答应他,只求他填满她体内的空虚。
「对!」听见她满含欲情的媚叫,时默生一身钢骨全化为酥软。「就是这么叫法。我喜欢你用这淫媚的嗓音呼唤我。」激起他体内为她疯狂燃烧的情火。
他的唇寻着了她的,深深地吻着,她登时全身软化为一摊春水,任由他的唇舌在她口中肆虐,只觉得他灼热的舌不断的深人,激发她心中情欲。
他的唇时而温柔摩挲,时而霸道强索,令她不由得神迷心失,细细喘息。
时默生喉间发出一声叹息,似乎从拥吻中得到极大的满足,灼热的唇沿着她的颈项而下,她全身战栗不止,口中逸出娇吟。
「默生——快点——」她不耐的催促道。
「就来了!」他扳开她的双腿,抱起她的身子,让她缓缓坐在他的欲龙上。
他压下腰腹间那猛然窜烧的欲望,在她的幽穴里静止不动,细细感受两人结合的悸动。
「啊——」她因体内的空虚被填满而嘤咛。「默生,爱我……」这声娇唤挑起他更深的欲焰,唇齿轻啮着她胸前雪白,手沿着她背脊上下抚摸,她修长的玉腿紧紧缠缚他瘦削的腰杆,两具赤裸裸的身躯交缠密合……他深深地埋入,让两人更加紧密结合泊她幽深的蜜壶泌出爱液,使他的抽送更顺利而且频密。
「默生——默生——」冷清芯在他强而有力的占有中不住娇呼他的名。
突然间,一阵更强烈的快感袭来,她的娇眮无法克制地痉挛,纤细玉手捉紧他宽阔的铁肩,在他古铜的肌肤烙下她在激情中相爱的印记。
时默生似乎没感觉到痛楚,唇边笑容更加轻邪狂放,下身的抽送更加密集有力,手指探到两人交合处,寻觅她因欢爱而绽放的敏感蕊心,不断施予强烈的刺激。
「啊——默生——」她的眼泪如断线珍珠,不断自眼角滑落,娇弱的身子因激狂的欢愉而抽搐着。
从帐外隐约可见两具纠缠的身躯,听得男女合欢喘息之声,喜爱无限,狂放不羁。
时默生和冷清芯在经过数次交欢后,终于带着倦意相拥人睡。
***************
「世叔。」魏天征接到探子送回来的信件,特地拿给冷啸天。「这是探子送回来的信函。」冷啸天拆开信观阅,随后仰头大笑。
他的计划终于成功了!
「世叔,何事令你开怀大笑?」魏天征好奇的问。
「时王和清儿已经在玉龙山下的客栈圆房了,两人还在房中恩爱了数日才出门。」此刻,时王在他的眼中只是个死人!
「侄儿马上召集人手。时默生这下可是插翅难飞!」「此事不急。」冷啸天抬手阻止。
「为何?」魏天征不解。
「让他们多相处一阵子,感情更深点,背叛的痛……会令他痛不欲生!」「还是世叔高明!」
两人互望一眼,为他们即将来到的胜利开怀大笑。
***************
时默生带着冷清芯返回时家堡,夫妻俩一路游山玩水。
如今,距离时家堡只剩两天的路程,因错过宿头,两人便在一座破庙里落脚。
冷清芯一双美眸直瞅着时默生拨弄火堆的身影,心中涌起身为人妻的甜蜜幸福。
自从两人成为真正的夫妻,他对她的呵护和宠爱,让她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作一场美梦。
一场短暂易碎的美梦!
梦境总有幻灭的一天,幻灭后的痛苦不该由他一人承受,她注定要对不起他……她黯然的垂下头,愁眉蹙紧的沉郁早引起时默生的注意。
「在想什么?」他坐到她身边温柔的问道。
「我在想,你为什么一定要娶我?」
他们在成亲前应该没见过面,他为何坚持娶她?这一直是她好奇的地方。
他若不娶她,今日她就没有这么多烦恼,可也不知道身为女人的幸福和快乐。
「如果我说我早就见过你,而且对你一见钟情,你相信吗?」温柔的双眼满含柔情睇睨着她,让她有被情海包围的错觉。
「怎么可能?」她不自然的笑着,「你在开玩笑吧?」「我自己也不太相信。可是……」时默生仰望夜空,好似又见到佳人骄傲脾脱礼教的不驯模样。「它就是这么发生了。」「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的?」她好奇死了。
「那天正好是济公活佛的寿诞,你在大街上救了一位要被丈夫卖到妓院的妇人,你那骄傲睥睨礼教的模样紧紧吸引我的目光,那时我就明白——」都已经成为真正的夫妻,他也不怕她知道自己的感情。
睇睨她的眼神柔得快滴出水来,冷清芯醉倒在他的眼眸中,不想清醒。
「只有像你这样离经叛道又有自己主见的女子,才配做我时默生的女人。因为你跟我是同一种人。」抚着她红晕的脸蛋,他只愿两人能彼此相伴共度晨昏,共享生命中的喜乐哀愁。
「你曾说过,色衰而爱弛是女人的悲哀。我不否认大部分的男人都是以美色挑选委妾,我也曾经是这样的男人。可是见到了你——我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女人。」「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?」她含笑问着。
「像你这样的女人。」他俯首磨蹭她的颈项,挑逗地吮着她敏感的耳垂。「一个能跟我的心灵相契合的伴侣。」她浑身酥软地瘫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。「你……怎么会有这样的认定?」他凭哪一点觉得他们心灵相契?她可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。
「你在杭州城里的那一番言论,可说是惊世骇俗,但却发人深省、深得我心。这证明你是个聪慧有主见的女人,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若不赶快定下来,就怕让别人捷足先登了。」听他一番真情告自,她激动地拥紧他伟岸的身躯,不想让他看见她泛红的眼眶。
她何其有幸,能得到他全心的爱恋。就算要牺牲她的性命,她也绝不让别人伤了他。
因为他是世上唯一真心对她好的人!
「我还记得那时围观的人看我的眼神,好像我是个祸头妖女。」她咯咯娇笑。
「旁人眼中的祸头妖女,却是我的心肝宝贝。」仿若叹息的温柔气息蛊惑着她的心志。
深深吻着她的唇瓣,他眷恋不舍,抵死缠绵。
「告诉我,你现在还后悔嫁给我吗?」他强忍腹中欲火,气息不稳的问。
「我好后悔——」她垂下头,隐藏眼中促狭的笑意。
一听她说「后悔」两个字,时默生的心咚的一声沉落到冰窖里,浑身似要被冻结。
该死!他付出那么多,她还是无法回应他的感情吗?
冷清芯假装哀怨的叹口气,偷觑他铁青的脸色,这才笑着说出自己的心意。「后侮……没有早点和你圆房,白白浪费那么多时间。」「你这个顽皮鬼,竟然敢捉弄我?看我怎么报仇!」他将她扑倒在地,呵她的痒。
「哈哈——」她拼命想躲开他的魔掌。「别……会痒呀——」她怕痒的秘密就只有她夫君一人知晓。「放过我啦——」「你乖乖认错我就放了你。」
「我认错——我投降——相公大人原谅我啦!」她噘着红唇娇嗔,那妩媚醉人的模样说不出的诱人,勾起他蠢蠢欲动从不知满足的欲火。
见他眼中的燃烧欲念,冷清芯很清楚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,主动揽下他的颈项,大胆地吻着他性感的薄唇,一双玉手探进他的衣襟,抚慰他永不熄灭的欲焰。
对于她第一次的主动,他讶异的微微扬眉,随即泛起魔魅的邪笑。
他的宝贝娘子可是越来越大胆了!
偏偏他爱极了她这大胆勾人的媚样。
只是——她爱他吗?
虽然他们夜夜欢爱,可她从未说过一句爱语。此刻,他迫切想听她说爱他。
「告诉我,你爱我吗?」捉住那快令他发狂的小手,他追问道。
她妩媚一笑,笑中尽是醉人情意。「我若不爱你,不会每晚任你予取予求。」她羞红一张脸,鼓起勇气坦然承认心中情焰,「因为我好爱好爱你,所以爱死了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……」天啊!她竟然会说出那么大胆的话……她没脸见人了!
「清儿!」时默生激动地唤,心中是满满的情意,动手解去两人碍事的衣物。「我的宝贝,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的——」这是誓言也是承诺,他们两人要纠缠到永远。
永远?可能吗?
一颗泪珠在时默生不注意时,滑下冷清芯的脸庞。
她也希望他们之间能够天长地久,可是一一她只剩不到半年的生命了!
在她二十年的生命中,她从来不知道幸福快乐的滋味,现在她尝到了,却是那么令人难以割舍。
那——就让她自私一回吧!
不去想未来,不去烦恼生死,让她自私的独占他的爱情,享受她生命中微小的幸福。
单纯的做他的女人、他的妻子,不再想其他心烦的事,全心全意承受他的爱恋,也全心全意爱着他,做一对平凡恩爱的夫妻。
就算只有短短几个月的时间,她也心满意足。
默生,我对不起你!
如果有来生,下辈子就让我用全部的情意,回报你今生的付出吧……第六章
再次到时家堡,冷清芯却有截然不同的感受。
上一次,她迫于现实下嫁时默生,心中毫无新嫁娘的喜悦,只是一心等死,为保清白而拖延圆房时间。
如今却是心甘情愿跟随夫君返家,心境上的转折自是不可同日而语。
她是真的把时家堡当成自己的家了!
而时默生将堡中内务大权交给她,更是明白昭告她的地位。
而她仍然是那个淡漠如水的冷清芯,不太爱管事,一切事务放任堡里的管事决定。
安静的待在鸣凤轩,除了等待夫君,她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白天她把注意力全放在段大娘身上,一心想把她改造成令男人眼睛一亮的女人;夜晚自是他们夫妻恩爱缠绵的时间,谁都不许打扰他们。
「段大娘,跑完鸣凤轩三圈,你才能吃饭,吃完饭后还必须喝下我吩咐婢女熬煮的药汁。」三圈?!段大娘吓得惊声尖叫。「夫人,你饶了我吧!」鸣凤轩多大呀!跑一圈都不可能,还叫她跑三圈!?杀了她还比较快。
「没志气!」冷清芯骂道。「再过两个半月就到段管事休妻另娶的日子了,你真的要把你的丈夫拱手让给外面的狐狸精吗?」她浪费了半个月的时间,现在真要加紧训练段大娘了。
「不!我不要!」段大娘咬牙切齿的说。想到丈夫的负心薄幸,她就一肚子火。
「很好!」冷清芯满意的笑道。「就是这个气势。你只要保持这个气势,再配合我的训练,我保证给段管事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。」她要给时家堡的男人一个天大的惊讶,也是给负心薄幸的男人一个教训。
为了挣回自己的面子,段大娘决定相信夫人的话,迈着粗肥的短腿努力地跑着。
她绝不输给外面的狐狸精!
「你到底想做什么?」
熟悉温润的声音让冷清芯惊喜的转过身。
「默生!」她飞扑到他怀里。「你今天提早回来?」才刚刚过午,平常他这时候都还在书房里忙着。
「想你,所以就提早回来了。」他轻啄她的唇角,抱着她坐在凉亭里。「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段大娘?」叫她跑鸣凤轩三圈,根本是在为难「猪」。
「人家是为她好,想帮她抢回她的相公。」冷清芯噘着红唇娇嗔。她是好心帮忙耶!
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你倒不如把时间和心思都用到我身上。」兔得他老是有被她冷落的感觉。
「我晚上的时间都给了你。」她可是很公平的。
「可是我觉得不够呀!」他坏坏地笑着,想勾引她回房恩爱。
回到堡里那么多天,他特地推掉繁忙的工作想多陪陪她,她却为了段大娘的事而把他赶回去工作?
女人心真难懂!竟为别人的闲事冷落自己的夫君。
「你这个大色狼!」她轻刮他的脸,含嗔取笑。「我把你给宠坏了。」但——她喜欢!
「你哪有宠我?」他抗议道:「晚上你只是在尽妻子的义务。真正宠我,就该把白天的时间也给我。」两者他可是分得很清楚。
他含住她纤纤玉指,大掌探进她的肚兜里,诱惑着她软弱的心志。
「别——有人在……」她羞窘的抓住他的手。
「那就跟我回房。」他要求道。其实丫环们早识趣离开,哪有胆子留下来看堡主和夫人恩爱。
「可是段大娘——」她要照看着她。
「你再提起她,我就把她丢出鸣凤轩!」不等她说完,他就气得咆哮。
为了一个不相于的外人,她竟然冷落自己的夫君?该罚!
看他气得脸红脖子粗,冷清芯当然先安抚她的亲亲夫君。
「好!都依你,行了吧。」她纤手轻抚他的胸腔,好笑的瞅着他。
「这还差不多。」时默生高兴的抱着妻子回房,决定把那些不相于的人全赶出她的脑海。
这个男人连女人的醋也吃……真是丢人!
可是,她的心偏偏为他吃醋的模样而暗自欢喜……***************
暗夜无星,窒闷无风,窗外雷声隆隆,暗示一场雷雨即将来临。
时默生在睡梦中翻身,怀中的空虚让他惊醒。
「清儿!」人怎么不见了?
他翻身下床,随手拿起罩衫套在身上,准备去寻找那不安分留在他怀中的逃妻。
找遍整个鸣凤轩,却不见爱妻的影子。时默生心中有股噬血的欲望,烦躁的想杀人。
清儿到底去了哪里?难道……她又逃离了他身边?这些日子的恩爱缠绵都是假的?只为了松懈他的戒心,好逃离他?
时默生奔出房门欲唤人搜寻,一道银亮闪电划过夜空,照亮黑暗的天地间,也照亮了站在凉亭里的纤细身影。
是清儿!时默生轻功一展,立于她身后,紧紧将她搂进自己怀里,把脸埋在她的颈项磨蹭。
「三更半夜不睡觉,一个人站这里想什么?」吁!幸好她没有逃离他。
「暴风雨快来了。」轻抚他锁紧的手臂,她放心的依人他温暖的胸膛。「以前在玉龙山很少下雨,所以我和师妹们都很喜欢下雨的日子,在雨里练功打坐、嬉戏玩闹。」「你很想你的师妹们?」
「是呀!不知道她们是否安好?」
「这就是你半夜溜出我怀里的原因?」为了一群女人,让她的夫君孤枕难眠?真是气死他了!「你既然还有力气下床,就表示我还不够努力罗!」察觉他言语中的怒气,冷清芯转过身陪着笑脸,「当然不是这样。」她主动偎进他怀里,玉手探进他的外袍,在他伟岸的胸膛画着圈圈。「人家被雷声吵醒,才想出来欣赏丽景嘛!」时默生在她的安抚下,怒气渐消,但是另一种欲望却苏醒了,遂学她把手探进她的外袍。
他双眼一亮,喉头滚动,魔魅邪肆的笑意瞬起——她的罩衫底下同他一般,空无一物,「下次想欣赏雨景记得把叫醒,我会陪着你一起欣赏每一次雨景。」她休想把他赶出她的生活中。「你喜欢在雨中练功打坐、嬉戏笑闹,那有没有试过在雨中欢爱的滋味呢?」将她放倒在石桌上,他撩开她的罩衫,剑眉微挑,狂肆的瞳眸直瞅着她晶莹剔透的雪肤娇嗣。
在他蛊惑的视线下,冷清芯微微摇头,心头燃起一把熊熊欲焰。
「那我们一起试试!」他含笑勾引。
退下自己的罩衫,他将她压在身下。「以后的每一场雨都有我陪着伽……陪着你欣赏雨景,陪着你在雨中欢爱!」邪肆的灵舌探进蕊瓣,寻找那敏感的珠核,撩拨逗弄。
他吸吮、轻啮、舔舐、含弄,高超的舌技将她置于欲焰的焚烧中,理智尽失地只求他的慰借和占有。
「默生——快给我——」倾盆大雨在她放荡要求时由天洒下。
「再等等!」长指探进幽径中抽插捣弄,他誓要让她成为欲望的奴隶,再也离不开他。「你已经湿透了!」他邪魁笑道。
「默生,别折磨我……我求你——」渴求的身子迎向他的长指。「要我……」「全给你!」分开她修长玉腿,握住她的柳腰,擎天炽柱对准她蜜液大量流淌的花穴,欲龙势如破竹完全埋入她湿热的肉径,享受里头的温暖和紧致弹性的柔软。
「啊——」满足又带点难以承受的吟叫,从冷清芯的口中逸出。
紧嫩湿润的窄径包围他坚硬的男欲,一阵一阵往内吸吮。「老天!清儿,你的身体真棒……」让他疯狂迷恋,舍不得离开。
他缓和抽出再强劲插人,让尖端镶人她最稚嫩的蕊心,来回都引发女子婉转莺啼。
「唔……」冷清芯将双手往后撑住摇晃的身子,挺起赤裸丰乳,应承每回冲撞,双乳顺势晃荡,招引男人前来爱抚。
炙热大掌一手复盖波动的软绵,一手伸至她腰后按住腰椎,让娇眮不至于摇晃过剧,得以接承他热力迸射的次次冲击。
洪流似的快感,阵阵刷过玉人儿每一寸肌肤,将她白皙肌肤漂染成水嫩的粉红,看来可比熟透的蜜桃,让人欲一口吞下庐声诱人的淫荡吟喘,更为这暗夜狂乱的风雨添加无边春色。
随着越来越威猛有劲的抽送,她艳绽的情欲肉瓣好似人秋的红枫,渲染媚人光彩,反应体内深处的滚滚情潮澎湃逼近,激起她更深的渴望,将她淹灭……「快点……默生,再快点——」
在她幽穴内狂獗戳刺的炽欲,也能从肉壁的紧束感觉到她的渴望。
时默生薄唇满意的拐紧,邪肆狂眸贪看她沉醉欲海的媚人风情,身子加速抽动尽力满足爱妻的要求。
稍顷,他将她娇软的身子抱离石桌坐至石椅,让她变成在他腿间跨坐的姿势,移动间,占有她的炽欲始终不曾抽出,在她体肉呼应脉搏的震动。
丰盈的乳房,清灵的媚颜和光彩缭乱的妍眸在他身前,一目了然。他吮舐泛着薄汗的雪乳,大手把持住爱妻纤细的腰身,催动她上下摆动娇眮,以不同的姿势继续同样的欢愉。
「啊——」冷清芯随着腰间的手掌力量而动,即使她在上,快慢深浅仍不由自主。
他把她重重压下,自己亦挺身相迎,让炙铁进到湿径最深暗处,更用力碰撞她的嫩蕊。
很快地,他们接续方才的狂烈,再次攀上欲仙欲死的狂喜境界。
在冷清芯淫荡的娇啼中,高潮轰然侵袭她全身的神经,激烈的收缩颤抖,让她贪婪的身体要求更多……「默生!爱我——别停……爱我!永远——」她要他永远都这么占有她。
时默生低声问吼,压下急于激射的渴望,不放松地的猛烈抽送,尽一切力量满足她。
倾盆大雨仿似雨幕遮掩他们,银色闪电一次次照耀亭中激烈交缠的忘情人儿。
直到天际微亮,雨势渐歇,时默生才停止攻势。
「我还要——」冷清芯噘着红滟眼的唇瓣娇嗅,贪欢的娇胭不停扭动,犹不满足的需索。
「天快亮了!」轻啄她的红唇,他解释道:「咱们回房再继续。」她的美艳和妩媚只能入他眼中。
「嗯!」她听话的要起身。
大掌阻止她的离去。「不!用脚圈紧我的腰,我抱你回房。」「咦?可是……」她瞠目结舌。他们还结合在一起呀「你不喜我离开,我又何尝愿意离开你暖和的幽径!」他在她粉嫩的耳边低语,见她一张脸羞赧的泛起红晕。
两人互望的眼眸,里面同样燃烧着两簇欲焰,并不因一晚的欢情而稍减,反更加炽烈。
回房后,将有更狂烈的欢爱等着她……想到此,冷清芯口干舌燥,娇眮因欲望而微颤。
「随君所愿。」红透的脸蛋躲入他的颈项。冷清芯心知,夫君今天是不会放她下床了。
娇眮因为即将到来的激情而兴奋,本能地缩紧花穴内的肉壁,紧紧地吸吮那炽热的阳刚。时默生痛苦闷吼,只想赶快回房继续他们之间的欢爱。
「抱紧了!」他抱起爱妻浑圆的臀瓣,快步走回卧房。
好奇妙的感觉哦!
他每踏出一步,两人结合的深处便有一次震荡,她的秘花蕊心无意地挤压他根部的子孙袋,每一次震荡都令她忍不住呻吟,暂时息鼓的欲焰再度复燃。
走进房里,还来不及到床上,两人就已经倒在地板上欢爱了。
欲焰焚天,久久难息……
***************
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,和段管事约定的期限也到了。
这一天,时默生夫妻和当事人,还有一群闻风而来看热闹的仆役全聚集在大厅里。
「段管事,三个月过去了,你的决定还是不变?」时默生问道。
「是!」
询问的眼神投向爱妻: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处理?
放心交给我吧!冷清芯回他一个安心的笑靥。
「你要休妻另娶,这事怎么说都和段大娘有切身关系,她也有权利说说她的想法,这对她才公平。」「夫人说的极是。」虽不想再见那婆娘,可是……唉!识时务者为俊杰,他只有认了。
冷清芯转过头吩咐身边的婢女,「小红,去请段大娘来。」婢女快步走出去,随即又领着一位身段婀娜、脸若芙蓉的妇人进来。
奇怪,婢女不是去领段大娘进来吗?怎么换成别人了?众人一头雾水,都不知夫人弄何玄虚。
看见来人,冷清芯对自己努力的成果满意极了,含笑问道:「段大娘,关于段管事休妻另娶的事,你有何看法?」段大娘?!听到夫人称呼这位风姿绰约的妇人为段大娘,众人的嘴巴全吓得合不起来。
她……真是他的发妻?怎么差那么多!甚至……比他要纳的小妾还漂亮!
段管事不敢置信又痴迷的目光片刻不离元配。她比当年进段家门时还美……既然如此,他又何须休妻另娶?反正他贪的只是对方的美色。
「回夫人,小妇人已经没有任何看法了,随便他想做什么,都与小妇人无关。」整个人瘦下来,也让她找回自信,不希罕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。
「既然段大娘如此说,那段管事休妻及另娶新妇就同一天处理好吧。」冷清芯做下决定。
「夫人,属下有话说。」段管事忙出声。
「段管事请说。」
「属下决定不休妻,也不另娶了。」这么漂亮的娘子,他可舍不得不要。
「这……」好个善变的男人!她清冷的眸中多了几分怒意。
时默生注意到娘子心头不快,握着她的手安抚。
「夫人!」不待冷清芯回话,段大娘主动道:「他不休妻,那就换小妇人休夫吧!」她要争取自己的权益。
休夫?!众人闻言莫不瞠目结舌。
段管事一脸不敢置信的怒瞪着她,段大娘也毫不客气地瞪口去。
「你要以何因由休夫?」冷清芯压抑笑意问。总要师出有名吧!
段大娘指着段管事数落道:「他负心薄幸、贪恋美色,像这种无情无义的男人,没资格做我的丈夫!」她不再为不珍惜她的男人垂泪!
「好!」段大娘的果断令人激赏!冷清芯为段大娘的勇敢喝采,银铃般欢畅的笑声充斥厅中,「本夫人准你休夫!」时默生宠溺的笑眼始终睇睨着她不放。
段大娘谢过主子,丢下事先写好的休夫状便离去。
段管事整个人傻住了。他……竟然被自己的妻子休了?教他以后怎么见人哪?!
扶起笑得畅快的爱妻,时默生在离去之前下达命令,「段管事,你身为管事,操守却不足以为众人表率。从现在开始,你被调到马房打扫。」说完,便偕爱妻离去。
众人同情的看着已经吓傻的段管事,却爱莫能助。
谁教他贪恋美色!一切都是他自己招来的……
***************
「是你教段大娘休夫的吧?」时默生含笑问。这么惊世骇俗的事也教,真是该打!
「我才没有。」冷清芯否认的叫嚷。「是她自己有慧根,懂得争取她想要的。」「那也是因为你的潜移默化。」他好笑的摇头。
关于这点,她不否认。冷清芯骄傲地抬起头。
「你啊!」时默生轻捏她的鼻头,「是不是有一天也打算休了我?」冷清芯捉下他的手,黯然垂眸。连跟他相处的时间她都嫌短了,怎么舍得休了他!
「怎么了?」察觉娘子心情不好,他关心的问。
冷清芯摇摇头,一迳沉默不语,转过身避开他探询的目光。
时默生苦恼的瞅着娘子忧愁的背影。到底有什事让她烦恼?
虽然他们的感情水乳交融,可是他的亲亲娘子眼中时常有阴影浮现——她为何从不对他提起?
难道他不值得她相信吗?
时默生扳过她的身子,望着她认真的说道:「清儿,不管你有何烦恼,都可以放心的告诉我。」他不希望他们夫妻之间有任何秘密。
她不想让他为她烦恼,更不想他为了她和冷啸天对上。冷啸天对她再坏也是她的父亲呀!
冷清芯望着他,玉手抚上他的脸,细细描绘他的五官,滑过他的眉、他的眼、他的鼻、他的唇……她要将他的一切细细刻印在心田,就算过了奈何桥,喝了孟婆汤也绝不相忘。
「答应我,如果有一天我死了,你要好好的活下去。」望着他的眼中有深深眷恋的爱意。他是世上最爱她的人,她要他好好活着,连她的份一起活下去!
「你在胡说什么?」他轻声斥责,将她搂进怀里。「我们要长相厮守、共度自首,所以要一起活下去。」她也想呀!可是她的生命只剩下几个月的时间……凄艳苦涩的笑容浮上清灵娇艳的玉容,冷清芯无言的偎进他怀里。她不想去想那些烦恼的事,只想平静的过完剩下的日子。
「清儿……」她的话令他心慌,好似在交代遗言一般。
她不愿明说,他亦不愿相逼。只希望她能敞开心胸,毫无保留的相信他。
在这一刻,他只能用力的拥抱她,向她传达他从不轻易说出口的爱意。
「堡主,不好了!」一名守卫急急奔来。
「发生什么事?」时默生着恼的瞪着那冒失的守卫。
「回堡主,冷庄主带了一大批武林人士来时家堡找碴!」守卫害怕的瞄瞄依在堡主怀里的夫人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时家堡和擎天山庄是姻亲,为何擎天山庄要来找麻烦?
冷清芯一听,娇颜泛白,凄苦的笑容让时默生的心为之揪紧。
爹是知道她不打算动手了,所以才亲自领人前来吧!她黯然想道。
「我们一起去看看吧。」时默生牵着她的手向外走去。
她的苦,他明白。
他不会让任何人有伤她的机会。包括她的父亲!
***************
一大群武林人士围在时家堡大门外,见时默生偕冷清芯走出来,鼓噪的众人才在冷啸天的示意下安静下来。
「不知冷庄主大驾光临有何指教?」时默生语气淡漠。
他从清儿的口中得知,冷啸天并未善待她们母女,所以他也不需要把冷啸天当成老丈人。
「贤婿,老夫特来探望女儿、佳婿,难道时家堡不欢迎吗?」抚着灰白的胡子,冷啸天狭长的双目闪着算计的光芒。
「你若真是出自关心,时家堡当然欢迎。但是——」时默生表面上不动声色,实际上早已通知时阴和左进暗中戒备。「探访亲人,有必要惊动那么多武林名士吗?」他岂是三岁孩童,可以任人欺侮!「大家都是聪明人,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!」「老夫今日来此,是为武林除害!」
「冷庄主,若说为武林除害,也该是先除掉冷庄主自己吧!」冷啸天做的恶事,只怕比他时默生还多上许多。
「时家堡危害武林多年、恶贯满盈,今日便是你们伏诛之时!」「冷庄主,时家堡屹立武林多年,想要除掉我们,你所付出的代价——不小呀!」只怕输的是他自己。
「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!」他就是要时默生出手。「为免伤及无辜,就由咱们两人比一场,谁若是输了,就必须交出手上产业。」只要他出手,阎王就会向他索命,到时擎天山庄就将是武林正道的龙头。
今日在场的武林人士都将是他的见证,见证他打败时默生光荣的一刻!
时默生眼中射出鄙夷的寒光。原来冷啸天也只是一个贪婪的小人!
「默生,不要答应他。」看出冷啸天眼中过分自信的光彩,冷清芯一颗心志忑不安。
他为何那么有自信?总觉得好似有什么阴谋诡计在暗中进行……时默生拍拍她的手背,安慰她焦急芳心。
「冷庄主想比什么?」他根本没将冷啸天放在眼中。
「就比内力吧。」
比内力?!简直就是自找死路!
时默生在心中冷笑。他就好心成全他吧!
两人站稳马步,双掌推出,四掌相贴,内力缓缓推出逐渐加强。冷啸天如毒蛇一般的冷诡目光,有阴谋得逞的快意。
时默生感觉到对方的内力如波浪打来,毫不在乎的运起内劲相抗。一开始两人还平分秋色,后来却……不对劲!他的身体——好似没力了!
这是怎么一回事?!
冷汗由额角潸潸滑落,时默生但觉自己的身体好似破了一个洞,内力急速流失无法抵抗冷啸天的内劲……他连退数步,五脏六腑已受震伤,一口黑血由口中吐出。
他中毒了?怎么可能?!
他是何时中毒的?而他自己竟然不知!
「默生!」见到夫君受伤中毒,冷清芯飞奔而出,抱住他虚软的身子。